因心

这里因心,咸鱼一条。欢迎勾搭。
目前主要啃的cp是杰佣,流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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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暂时退坑……

【第五人格/杰佣】Believer

⚠注意:本章血腥暴力成分较多,变态杰克出没。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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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虚伪、真实是如何集中在同一个人身上的呢?

——4月22日


  分工合作的方案确实行之有效。众人几乎是以快到难以想象的速度升至第二阶段。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几个月就这样过去了。从四月的夏日炎炎到十一月的冬风骤起,众人的关系却愈发融洽,就连经常争吵的弗雷迪和克利切都能坐在一起打牌了,而姑娘们之间直接发展为能互相坦白的程度。


  哪一位男性“求生者”更具魅力已经成为最常出现的话题,女孩们总是有细腻纷繁的心思,各个的品味也不同,心仪的也顺其不同。但关于“监管者”,所有人的看法都十分统一。


  “果然还是杰克呢!”说话向来比较直接的艾玛双手合掌,咬着嘴唇勾起嘴角,“虽然戴着面具,但脸一定很好看!”


  姑娘们纷纷发出赞同之声,又再像一群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而比较年长的几位女性只是微笑着摇摇头,带着长辈特有的宠溺听她们的讨论。


  尽管在第一场游戏的时候杰克曾打过她,但相对于其他“监管者”,特雷西也算对杰克抱有好感的了。想起有一次她被击倒在地,她自己以为要坐上椅子了,杰克却把她抱到了地窖,理由竟然是“听到小姐您的哭声实在是令人心疼。”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那一局她确实被放走了。她把这件事告诉给其他人听,男人们都觉得不可过于较真,这或许是杰克的欲擒故纵。但由于杰克一直对女性们的绅士行为,就连严肃谨慎的艾米丽也觉得杰克是比较和善的“监管者”。


  因此在进入第二阶段第五层的游戏之后,发现“监管者”是杰克时,参与游戏的艾米丽和玛尔塔都松了口气。一起参加游戏的奈布和瑟维不敢放松警惕,尤其是清楚杰克底细的奈布,他的谨慎近乎可以具现出形。但尽管如此,“监管者”还是比他们有优势得多,所以再怎么谨慎也难以避免最终的结局。


  掉以轻心就算只有一点点,也是很危险的。这个游戏的结果让所有“求生者”深刻地认识到这一点。


  “之前第一局还挺嚣张的啊,萨贝达先生。”杰克张开指刀,透过带血的刀刃看向倒在地上的佣兵,“但不得不承认您真的很缠人。”


  被遛了近两分钟的杰克切实地感受到面前这个人到底有多危险。他注视着在地上因痛苦而呻吟出声的奈布,又抬头看了看破译的密码机数量,三台,也就是说他还有一段时间跟这个人玩玩。


  他将奈布挂上气球,不出意料的拼死挣扎,杰克藏在面具后的脸勾起一抹笑容,他将奈布丢在了距离狂欢之椅有一定距离的空地上。奈布边环顾四周,边拆下自己手部的绷带用以包扎伤口。周围很空旷,很不利于逃跑。奈布抬头看了一眼杰克,对方还在悠闲地哼着调子,看起来有什么盘算。


  “沙沙……奈布!你还好吗?”是艾米丽。


  “我还好……我在自愈。别来救我。”奈布小声说道,同时因为牵动旧伤而抽气。他将绷带缠上受伤的背部,方才的刀斩撕裂开皮肤,未愈合的伤口一条条崩裂,血液如同失去堤坝的洪流一样顺着脊背流下,他用嘴咬住绷带的一端,好让自己绑上绷带。


  “‘别来救我’什么的,听起来倒是很伟大啊。”杰克忽然发话,他俾倪着跪在地上包扎伤口的雇佣兵,笑出了声,“就像……救世主一样?”


  说着,他伸出右手,将奈布提起来,重新摔到地上,在他爬起来之前将他背对着自己压倒在地。不理会对方因受伤而显得有些无力的挣扎,杰克撕扯开他早已破烂的衣服,显露出更多的还未包扎的伤口,“但如果没人来救您的话,我可是很困扰的啊,救世主先生。”


  “你想干什......啊——”被压倒的人还未完全问出口,尖叫便抢先冲出喉咙。杰克将指刀陷进刀口中,如同绘画一般顺着伤口的纹路一直来回刮弄,掀开粉白的肌肉,鲜血顺着皮肤缓缓流下,被草草包扎的伤口在如此粗暴的动作下再次开裂,且一点点扯开这具早已伤痕累累的躯体。


    “萨贝达!怎么了!”奈布凄厉的尖叫吓了众人一跳,玛尔塔赶忙询问道,同时往他的方向跑去,“你等等!我现在就去救你!”


  “唔!别过来!”奈布在疼得冷汗涔涔,在疼痛中强行找回自己说话的能力,嘴唇哆嗦着爆发出这一句呼喊。这却让折磨他的人再一次深入进伤口中,他的喉咙因此不受控制地发出痛苦的喊声。杰克眯着眼睛,很是不悦,“真是的......好好当一个受害者的角色啊,萨贝达先生,不惨叫的话会让我很困扰的。”看着奈布伸手到嘴边,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摆明着告诉杰克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求救的。


  “唉……您真的很不听话。那我们聊聊天好了。您知道脊背的构造是怎么样的吗?萨贝达先生。”雇佣兵长期锻炼的身体没有多少赘肉,紧绷的背部线条漂亮,于是杰克的指刀很容易就探入进去,以极为刁钻的角度斜插入佣兵的背部,抠挖着他浅层的肌肉,“脊背是最多神经的地方,如果我稍微地……”说着他的手侧了一点点,碰到众多的神经之一,密密麻麻的疼痛便像水流一样流通薄薄的神经,又快如闪电地直通大脑。


  “呜——”奈布咬得自己的手鲜血淋漓,却不愿发出一声求饶。他因疼痛而不断地咳嗽着,杰克死死地压住他的身体避免他乱动。不小心碰到脊椎更复杂的神经的话,面前的这个雇佣兵估计再也站不起来了。他可不想失去那么好玩的猎物。他等待着瘫倒在地上的人的颤抖弱下来,才松手。随即这双施虐者的手慢慢地移到雇佣兵的头顶,抚摸着他已经汗湿的头发,嘴里喃喃发出安慰之声。可事情还没到结尾,这些所谓的安慰不过是为进一步的残忍附上温柔的面纱。杰克的手再次下移,把对方的手狠狠地掰离嘴唇——在这期间一不小心被奈布在手上咬了一口,当然杰克很快赏了他一巴掌,随后才淡定地将佣兵的手压在一旁的草地上,同时无声地用膝盖压在雇佣兵的腿弯,制止了从头到尾都没有停止过的挣扎;一边控制指刀远离那条可怜的神经,却没有退出,反而进一步深入,食指的刀片几乎完全没入这个雇佣兵单薄的身体,在那苍白的皮肤下撑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啊啊啊啊啊啊——”背部即将被撕裂的恐惧让奈布剧烈地喘息,他的手紧紧揪着地上短短的草茬,眼泪鼻涕止不住地冒出来。他的大脑被疼痛淹没,眼前出现了大片的色块,呕吐的感觉从喉管泛起,意识已经快要远离他的身体了。


  “您现在晕了的话,我们俩都会失去很多乐趣的,萨贝达先生。”杰克伸手拍了拍奈布的脸,被眼泪鼻涕沾湿了手也不加理会。发现对方真的快要陷入昏迷的深渊时,他叹了口气,像是对贪睡的孩童无可奈何的大人。没有尝试再拍醒他,杰克选择粗暴地抽出自己的指刀。已经太过深入的指刀被紧绷的肌肉紧紧夹住,一层层地勾连在指刀上,杰克没有丝毫犹豫再次加大力度猛地抽出,刀刃冲破身下人的皮肤,肌肉寸寸崩裂,鲜血顺着指刀运动的轨迹飞溅起来,犹如炸开的礼花。


  “啊啊啊啊啊——我操你妈的杰克!你他妈就是个疯子!”疼痛将佣兵的意识强行拉回,无法按耐地辱骂出声。杰克不满地“啧”了一声,他甩了甩指刀上的血,同时抓起奈布的头发把他的头提起来,自己则单膝跪地面对着佣兵的脸,“我说过了吧......您说话很没礼貌。而且,还不到杀您的时候。”边说话,边趁着佣兵破口大骂的中途把稍短些的拇指指刀塞进他的嘴里,看着对方无法合拢也不敢合拢、只能尴尬地大张着嘴涎水直流,杰克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我猜您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吧?”他将指刀又捅入了一点,奈布已经能感受到刀尖点着他的舌根。


  奈布睁大了眼睛,恐惧像蛇一样盘绕着他的喉咙,本能促使他去掰杰克的手,抓挠屠夫细长的手臂。却在不知不觉沾染上残存在施虐者手上的血液,弄得自己的双手也变得鲜血淋漓。求生的本能让这个本因受伤而略略变得脆弱的佣兵力气再次变大,杰克差点抓不住他,为了避免一不小心就把手上的人弄死,他把指刀退出来一点,往口腔的一边移动,抵着他的脸颊。奈布的嘴角被划开了口子,脸部将要被撕裂的错觉让他的挣扎愈发剧烈。杰克烦躁地把他甩到地上,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踩住脊背没受伤的地方,制止他的挣动。


  恰好这时杰克听到了警笛声,又看到空军和魔术师跑过来的身影,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得逞了。


  “看起来您没白受苦啊,萨贝达先生。”杰克笑出声,那诡异的笑声让前来救人的两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移开脚放开奈布,前往追逐那两个人。奈布无力地瘫倒在地,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给自己治疗了,他失血过多,眼神涣散,但意识却没有离开他的躯体,在这某种程度上讲很是可怜。趁着玛尔塔和瑟维引开杰克的时候,艾米丽跑了过来,她看见奈布背部骇人的伤口,倒吸一口气。不敢停留,立刻把奈布架起来往大门走去。


  “别担心奈布,玛尔塔和瑟维在与杰克僵持,我们可以趁机去大门。”艾米丽小心地扶着奈布,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奈布身上,自然忽视了周围的环境。她不知道杰克假意地追逐空军和魔术师,实则中途易辙跑了回来。


  等到指刀砍下来,一切都太晚了。


  最后所有人都被送上了椅子,回到庄园的艾米丽立刻把奈布送进了手术室。这场游戏的结果为看似渐渐好转的境况蒙上了一层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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