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心

这里因心,咸鱼一条。欢迎勾搭。
目前主要啃的cp是杰佣,流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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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暂时退坑……

【第五人格/杰佣】Believer

这篇文有点慢热,而且杰佣两人的情感不大算是爱情,好听点讲叫相爱相杀,难听点叫互相利用。在这里先打个预防针。

无耻地求一下小蓝手......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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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个游戏远比我想象得复杂。

——11月21日


  艾米丽看着那个男人褪下他的衣物,震惊地望着这具苍白而又伤疤纵横的躯体。扫了一眼艾米丽,男人坐了下来,“都是旧伤了。”


  平静的语气让艾米丽忍不住皱起眉毛,“啧。”她撇了撇涂着口红的嘴唇,拿起放在桌上的酒精棉球为他擦拭伤口,看着那团小小的棉絮被鲜血染红,她有些怨恨似地加大了力度,听到男人抽气的声音又温柔下来。“像你这种像把受伤当儿戏的人,我最讨厌了。”


  男人没有反驳,只是耸了耸肩。艾米丽虽然嘴上的话毫不客气,但男人清楚她的严厉只是出于医德。她极快地擦去伤口上的泥沙,随后将绵团放进铁盘中,拿起绷带为男人包扎。男人也顺从地抬起手臂,好让她缠上绷带。


  这五道新刀痕牵连着其他旧伤,一条条逐渐开裂。艾米丽几乎将他整个上半身都缠上绷带,她在他背后打了个结,望着那些渗出的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绷带,眉头再次紧锁。她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走了。男人也没多加停留,站起身重新把衣服穿了回去。


  看着男人准备戴上兜帽时,她问了一句,“你叫什么?”


  “嗯?”男人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看向艾米丽。艾米丽这时才真正看清这个男人长什么样——必须承认,还挺清秀,但那双眼角略有下垂的翠色眼睛显得过于无害。但艾米丽清楚这个人远没有表面那样无害,“名字。”她重复了一遍,双手环抱站在旁边。


  “奈布·萨贝达。”男人戴上兜帽,笑了起来,露出点点牙齿,显得十分灿烂,“谢谢你帮我治疗,嗯......”


  “艾米丽·黛儿。”医生克制不住地也勾起嘴角,及时帮他解了围,“走吧,是吃晚饭的时候了。”她先于奈布走出房间,走过他身旁时,叮嘱道:“你下次别再受伤了,我不是时时都在的。”


  闻言,奈布点点头,也迈开步子,跟着艾米丽走近了餐厅。


  餐厅里的其余十二人都已经开始进餐了。在灯火通明的餐厅中,一张铺着精美桌布的长桌位于房间中央,如今几乎所有椅子都坐满了人,只有两张空着。艾米丽走向其中一张椅子,坐在了脸颊上长着雀斑的姑娘的旁边。于是奈布坐上另一把椅子,刚好在特雷西旁边。


  啊!是那个人!特雷西看向坐在旁边的男人,立刻认出是前不久救过她的人。她放下刀叉,想跟面前的男人道谢,却由于羞涩难以开口。


  奈布察觉到身旁的人投过来的视线,他扭过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女孩,认出了是刚才与他一起加入游戏的女孩,他露出一个微笑,“啊,是你啊。伤口没事了吗?”


  “啊!没……没事了......”特雷西脸色涨得通红,说完那句话之后嘴却仍然嗫嚅着,欲言又止。奈布有些无奈地看着面前紧张的女孩,依旧微笑着,“那个......是有什么想对我说吗?”


  “啊,那个……是的!那个……谢谢你刚才救了我!”特雷西低下头,拉了拉自己的护目镜,掩饰自己的羞窘。奈布眨了眨眼睛,因突如其来的感谢而愣怔,但没多久他又笑起来,“下次小心点吧。”


  “哦,”坐在对面的一个龅牙男人拉长音调,看着面前两个新人勾起一抹诡秘的笑容,“英雄救美啊?听起来真浪漫。”他晃动着手中的叉子,指了指特雷西,又指了指奈布,“但是......也有可能别有图谋吧?”


  “莱利先生,别这样说!这位先生可是冒着危险去救人的!”长满雀斑的女孩子闻言有些愤懑地看向那个男人,随即又扭过头看向坐在餐桌对面的两人点了点头,以示歉意,“抱歉……莱利先生只是开玩笑,请别放在心上。”


  特雷西红着脸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生气。而奈布则是摆了摆手,只是他无言地扫了一眼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那一眼蕴含的冷漠和鄙夷让弗雷迪·莱利一瞬间僵住了身体,他张开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医生冷冷打断,“行了,大家以后都将成为队友,闹翻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餐厅一时陷入沉寂。


  最后还是由性格比较开朗的雀斑女孩打破了沉默,她拍了拍手,露出一个灿烂得像向日葵一样的笑容,“好啦好啦,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既然大家以后要一起并肩作战,那就先相互认识一下吧!”女孩站直身体,将手放在胸口,“我叫艾玛·伍兹,来这里之前是个园丁。”


  “艾米丽·黛儿,我是一名医生。”坐在一旁的艾米丽跟着艾玛的尾音说道,随即指了指那个龅牙男人,“他是弗雷迪·莱利,是个傲慢的律师。”


  “这样说我也太过分了吧,艾米丽。”弗雷迪摊开手,语气很委屈,但却勾起了嘴角,这惹得艾米丽忍不住撇了撇嘴。


  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家轮流介绍了自己。其中一个叫玛尔塔·贝坦菲尔女人引起了奈布的注意,并不是因为女人精致却又显得十分英气的打扮,而是因为她说自己曾是一名空军。同样身为军人的他下意识关注起这个女人,他无言吃着东西的时候,暗中观察着。不得不说,这个人身上确实有一种职业军人的气质,而且没过多久她便意识到奈布在看她,便装作无意地看了他一眼,可惜还掩饰得不够好,立刻让奈布发现了。为避免尴尬,他便没再看她。


  但玛尔塔可不会放任一个异性没有理由地盯着自己看,更何况这个男人眼中并没有她在其他男人眼中所看到过的艳羡或是爱慕,他的眼睛里平静得像水,却能隐隐察觉到其中暗流涌动。


  在方才,她与对方的目光接触的瞬间,她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潜藏在那双翠眸里的,是厌恶。但却不像是针对她的,更像是......透过了自己的躯体,看到了什么……什么更抽象又更遥远的东西。


  这让玛尔塔起了挖掘的心思,看似瘦弱内里却明显是一个无比坚韧的灵魂,这样的人谁不想进一步探寻呢?因此她放下刀叉,优雅地擦了擦嘴,假装随意地提了一句,“萨贝达先生能够救下列兹尼克小姐,真的很厉害呢,毕竟您第一次参加游戏就能将人救下来。这让我很好奇萨贝达先生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话音刚落,奈布便意识到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除了艾米丽复杂的眼光,无一不是好奇、玩味。他依旧保持淡定,清楚这个问题迟早是要来的,他咽下嘴里的食物,舔了舔嘴唇,“啊,也没什么。我之前是当兵的。”


  听到他的回答,全场哗然。连弗雷迪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玛尔塔看着面前的男人,脸上的惊喜一览无余,“原来您也是军人!请问之前从事在哪个兵团呢?或许我们曾经还是战友呢。”


  “这个可能性很低啊,贝坦菲尔小姐。”奈布一只手戳刺着碟子中剩下的牛肉,另一只手撑着下巴,他低头看着那些被他几近戳得糜烂的肉,没有看向玛尔塔,“因为我是个雇佣兵啊,是不存在永远的敌人和队友。” 


  这让众人更加惊讶了,甚至生出了惊恐,顿时都噤了声,只有奈布手中的刀叉相互碰撞发出的声响。虽说过了一会儿大家又小声地互相交谈起来,但却没有人再同奈布说话了,似乎大家心中都认定了雇佣兵都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怪物,当然像艾米丽和特雷西这种相对比较了解他的人并不是真的不愿与他交谈,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擅自和奈布交流的话一定会在日后被孤立的,这对以后游戏中自己的境况可是极为不利。


  奈布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所以也没觉得太难过,他无言地吃完碟子里的东西,随即便起身打算独自离开。


  因此被追出来的玛尔塔叫住时,他觉得很惊讶。


  “啊,萨贝达先生。”玛尔塔看着慢慢回过头的奈布,饱含歉意地笑笑,“请原谅,他们并不是讨厌您,只是......您刚刚说的话有些吓到他们,所以他们才不敢跟您说话的。”


  “没事,我理解。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了。”奈布耸了耸肩,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还有,不用对我用敬语,听着有点不自在。叫我奈布就可以了。”他补了一句,发现玛尔塔没有离开的意思,于是问道:“怎么了?”


  “啊,萨......奈布,”玛尔塔发觉自己又下意识用了敬语,连忙改口,“就是......”


  就是,我发现你好像憎恨着什么,憎恨着有关......军人的东西。


  但最终她把这个问题咽下,没有说出口,只是讪笑着道:“没事......不是很重要的。”


  奈布眨了眨眼睛,看到玛尔塔脸上的紧张他也不好追问,只好点点头表示理解。之后他便看着玛尔塔转过身准备离开,忽然他脑海里闪过一个问题,又想起了玛尔塔在餐桌上的行为和话语。奈布犹豫了一下,最后选择再次叫住她,“那个,贝坦菲尔小姐。我能问你件事吗?”


  “啊,当然。还有,你也可以叫我玛尔塔。”玛尔塔回过头,再次看向奈布。


  “好。”奈布颔首,“你清楚这个庄园外面是什么吗?”


  “这个啊......”玛尔塔皱了皱眉,抬起头认真地思考,“很难说呢,因为没有路通向外面呢,整个庄园的背面都被一堵高墙围住了,就连花园都在室内。只是每次参与游戏的时候能到室外......虽说游戏场地都是由高墙围拢的封闭空间。”


  果然,和他发现的一样。


  “这样啊。”奈布眯起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他没忘向玛尔塔道谢。在目送着玛尔塔离开之后,他缓缓地沿着走廊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在路过巨大的窗户时,他抬头看向外面。乌云正缓缓地弥漫开来,吞噬着那明亮的月光,天地更加暗淡。


  看起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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